紀云蘅幾乎伏在地上,冒了一脊背的冷汗,四肢的力氣似乎被這一句句質疑給空了,心如麻。
開始揣度皇帝的話中之意。
難不是皇帝不打算相信那些證據?較之已經死了許多年的裴家人,如今為國效力的孫相難道對皇帝來說更有價值?還是說,皇帝本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