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蘅一愣,“皇宮?是陛下和良學的家嗎?”
許肅裕聽后就笑了笑,又道:“看來還是問得太早。”
紀云蘅沒想明白皇帝所說的話,還想追問,卻見許肅裕就擺了擺手,背過去道:“朕乏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拜別皇帝之后,紀云蘅邊思考邊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