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蘅說完這句話,行了個不大標準的禮,而后從他邊走過,腳步很快地離開。
烈日懸空,紀云蘅走回去之后出了一汗,心中煩悶難以消解,便在許君赫平日用的案桌上練字。
今日想要等許君赫回來,與他見上一面。
可不知許君赫忙活什麼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