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被打得頭破流,見我來了,還掙扎著要起,哭著說日后會保護我,不會再讓人欺負我。”許君赫道:“那時我就想,我沒有父親,以后把你當父親也未嘗不可。”
“可惜呀可惜。”許君赫站起,手上的錦帕輕飄飄地扔在地上,嘆道:“都是一場騙局。”
“你騙騙自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