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九歲起就學著自己生活,對邊人的依賴實在得可憐,于是這眷若即若離,讓許君赫的心總落不到實。
他抱著紀云蘅一遍一遍地問,會不會在途中反悔。
紀云蘅反覆地回答不會,到最后困得直打哈欠,枕著許君赫的肩頭沉沉睡去。
許君赫又坐了許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