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此次一別,恐怕與泠州的山水后會無期了。
許君赫將撈回馬車,抱在懷里問:“舍不得啦?”
紀云蘅微微搖頭,拉著他的手輕晃:“我沒有舍不得,高興著呢!”
許君赫問:“高興什麼?”
紀云蘅道:“我還從來沒去過京城,也從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