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山驟然變了臉,厲目瞪著傅晏寒,“你胡說什麼混賬話?”
傅晏寒拖過一張椅子坐下,翹起二郎,“我上次就說過,的婚事自己做主。”
“現在都什麼時候了,的婚事由得了做主嗎?”傅淮山黑著臉拍桌子。
傅晏寒不如山,“不過是卡了幾個項目,遠輝集團還沒倒,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