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下午傅夫人得到消息趕來六院,醫生剛給葉綿綿理好傷口。
傷得太重,發起高熱來。
傅晏寒接了一盆熱水,他擰了一把巾,輕輕拭額頭上的冷汗。
傅夫人推門進來,“砰”一聲,門板撞在墻上,驚擾到床上的人,在睡夢里瑟瑟發抖。
傅晏寒攥著巾的手懸在半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