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綿綿看著他明顯發怒的神,知道自己了他的逆鱗。
傅晏寒這人主意一向很正,他決定的事,就不允許旁人置喙。
誰敢跟他對著干,關系親近的如鄧蕓華,都會被他的毒舌氣暈過去,更遑論關系疏遠的。
葉綿綿低頭,十手指絞得發白,“我不是骨頭。”
能做人,誰想當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