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綿綿做賊心虛,手指按在空的頸窩,神慌張。
“太、太貴重了,我收起來了。”
傅晏寒盯著的眼睛,目猶如實質,“是麼?”
葉綿綿睫輕,心虛地蜷了蜷手指,“你要拿回去麼?”
“那倒不至于,”傅晏寒眸深沉,“我送出去的東西,還沒有拿回來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