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驚惶地扔掉大石頭,蹲在傅晏寒邊,看著他頭上的傷口。
疚又自責,戰戰兢兢地說:“我、我沒想傷他,、況急,我、不知道我下手這麼重……”
夏知遠心里崩潰,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麼事?
但傅晏寒后腦勺和小腹上都有傷,還在流,他沒時間想那麼多。
“薄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