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上,葉綿綿和秦墨蕭坐的商務艙,與經濟艙只一簾之隔。
葉綿綿頻頻摳手指,手指上有陳年的舊傷,總也好不了。
醫生說過,焦慮的時候就會控制不住摳手指。
秦墨蕭眉眼,致矜貴的長相,目將的作從頭看到尾,虛虛兩道從眼眸散漫地出,鼻梁直。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