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寒一走,整個廳的迫都消失了,葉綿綿徐徐吐出一口氣。
撐在臉上的笑意凍結,垂眸,手在滾燙的細腰上摁了摁。
那里似乎還殘留著男人掌心炙熱的溫度,有灼痛。
扭頭,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頎長影,耳邊又響起金書的話。
失憶了麼?
老天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