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綿綿抬起眼,沉默地看向傅晏寒,饒是什麼也沒說,也讓傅晏寒覺到力。
他與秦卿清清白白。
但在此刻,秦卿能隨意他的藏酒,就說明兩人關系不一般。
傅晏寒連忙解釋,“秦卿之前是我的書,偶爾會代表公司接待合作方,其實不止是,就連金書也有這個權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