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寒抓住的手臂,以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量,將拉了回去。
“先理傷口。”
跡已經干涸,凝固在傷口周圍,顯得猙獰可怖。
希希一聽傷口就張地著葉綿綿,“媽媽,你傷了嗎?”
撲騰著往上看,看到葉綿綿胳膊上的傷口,眼眶立即就紅了。
“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