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,”傅晏寒反握住的手,瞥見胳膊上細長的傷口,“先去理你胳膊上的傷。”
幾人離開警局,司機買了藥過來。
車后座的燈打開,暈黃的線籠罩在他們上,希希趴在葉綿綿懷里酣睡。
傅晏寒拿著棉簽給理傷口,“你回盛州后總是傷。”
就好像跟這個地方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