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嘩的水聲不絕于耳,電話那邊一時安靜得讓人到窒息。
良久,傅晏寒低笑一聲,“綿綿,我一直在后悔,五年前如果我站在你那邊,從始至終都沒有瞞過你,你是不是就不會走向極端,我是不是就不會失去你五年。”
葉綿綿只覺得手臂上的刺痛一直蔓延進心里,嗓子眼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,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