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寒守在旁邊,看見葉綿綿痛得臉發白,他既心疼又張。
“老靳,你輕點,你沒看見很痛嗎?”
靳醫生瞥了傅晏寒一眼,再看葉綿綿痛得額頭上冒出細小的汗珠。
是真的很能忍痛,痛這樣,愣是一聲不吭。
他都敬佩。
“水泡里的膿水不干凈,后面還要遭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