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寒是在下午醒來的,他睜開眼睛,就一陣頭暈目眩。
腦子里像有人拿著電鉆在攪,痛得他眼前發花。
記憶逐漸回籠,他想起昨天下午的車禍,想起自己從重癥監護室里出來,一路擾其他病房病人的事。
“呃!”
男人痛苦地一聲,將臉埋進枕頭里,真是丟死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