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賀太太很自重,懂得什麼恥。
“你以前不是也對杜曉雯一再回味,甚至還打算家外有家?”予問挑挑眉,諷刺回去。
他一窒。
“賀太太,你別太過分——”他已經忍了一次,不代表可以忍第二次。
“我怎麼過分了?你以前不是說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