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雪面僵了兩秒,額角微微滲出冷汗。
旁人不知道煙是誰,但心里清楚得很!
以為晚星本沒膽子來的‘忌日’現場,但為什麼來了?!
晚星勾了勾,“安雪小姐,見到我很驚訝?”
安雪頭了,面上還是那副純良無辜的模樣,“當然不是,我只是很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