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凜,你這什麼意思?怎麼就要送客了?”季揚蹙眉,“難不就因為我坐了這人的位置,你就要把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趕走!?”
“不是吧南凜,一個座位而已,不坐在你邊又怎麼了?你邊現在坐著我和詩意,難道不放心詩意,非要霸占著你才肯罷休?”
季揚越說越嘲諷,“小姐,麻煩你不要吃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