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誠并不覺得晚星會拒絕。
畢竟七年多前,十八歲的晚星剛回到家,極度親,一個人的格是不會變的,晚星還是那個晚星。
果然,行誠聽見電話那頭的人笑了一聲。
晚星輕笑道:“好啊,那就宴會上,不見不散了。”
掛了電話,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