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裴衍守在裴知霖的病床邊。
看著在給孩子理傷口的安南,他沉聲問:
“時染施針早就結束,你遲遲沒有出去,你們在里面都聊了什麼?”
安南手上作一頓,抬頭看了他一眼,想到時染的警告,他沒敢多話。
“除了孩子的傷勢,還能聊什麼?這個施月下手真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