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,平時也沒見你這麼仗義,今天吃錯藥了?”
魏子航舌尖了下角的,黝黑的黑眸里夾雜幾分諷刺:
“還是屋及烏?”
說到這個事,裴衍更加火大,再次掄起拳頭又砸過去:
“你還有臉說,要不是你,時染怎麼會把罪扣到我上?”
魏子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