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時紹后麻醉退去,人終于清醒過來。
看見守在病床邊的時染,他虛弱的喊了一聲,“染染……”
“四叔,你醒了。”
時染按響病床上的呼鈴,滿眼關心的看著時紹:
“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里特別不舒服?”
“還好。”時紹聲音無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