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瑤站的礁石很高,時今雙手掌心的傷還沒有痊愈,不敢用掌心去石頭,只能用手腕勉強撐著。
結果,試了幾次都沒能功爬上去。
手上的紗布卻因為的攀爬散開來,還沒有完全結痂的傷口再度裂開,雙手掌心跡斑斑,目驚心。
江瑤在礁石上看著狼狽的模樣,冷冷的諷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