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是因為裴衍愧對他哥哥,想借此彌補施月和他的孩子?”蔣進猜測。
“裴衍要是想娶施月,他早就娶了,不用等到現在。”
時紹斜靠在病床上,擰眉深思,
“不為,那便只有利!施月已經一無所有,還有什麼可以和裴衍做易的?除非……那個人想出賣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