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留所,會見室
宋等了三天,終于等來廣力揚的父親——廣正軍。
看著坐在玻璃對面一臉威嚴的中年男人,宋抬手抓起旁邊的電話放到耳邊,緩緩開口:
“謝謝廣先生愿意撥空來見我一面。”
“你讓律師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?”
廣正軍聲音冷沉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