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小姐, 你這是想做什麼?”
周錦輝死死攥住時染的手腕,眼神鷙。
“嘶——”時染疼得倒冷氣,平靜地說:
“周大口的刀傷有點奇怪,我只是想看清楚一點而已。”
“有什麼奇怪的,不就是普通的刀嗎?”
周錦輝猛地甩開的手,語氣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