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憐?”梁野皺了皺眉,不太明白:“為什麼會這麼說?”
蕭珵看向他,神淡漠:“父母被殺,哥哥失蹤,家破人亡,寄人籬下,未婚夫出軌,沒人在意,就跟被忘在路邊的小貓一樣,這難道不可憐嗎?”
梁野張了張,覺得有什麼不對,但是卻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蕭珵垂下頭,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