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瀾累的不得了,一手指頭都不想,聞言迷迷糊糊道:“念念,我爸媽哥哥我‘念念’,除了他們沒人知道這個名字。”
說完往蕭珵懷里了,眼睛一閉就睡著了。
看來是真累了。
蕭珵順著緞子一樣的長發,口中呢喃著“念念”兩個字,聲音溫地要化掉一樣。
他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