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晚上。
白時宴的酒吧。
陸霖端著酒,頓在邊已經有一分多鍾,他覺到驚訝,一肚子話此刻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他現在的心。
張合幾下,最後看向白時宴。
“那個,我有句我糙想說,能說嗎?”
白時宴給了他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