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一瓶接著一瓶喝酒,去了國外短短幾個月的時間,就形如枯槁。
本來還有點的臉上,干癟進去一塊,看起來都可憐。
黎澈看了眼自進來后就坐在旁邊,半點詢問或阻攔的意思都沒有的周遇深。
隨后才一把奪過徐平手中的酒。
“行了,再喝就死了!”
徐平似是沒有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