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濃有心為難姜。
畢竟確實是小門小戶,剛離了婚又死了父親,什麼也不是,憑什麼夠資格來參加的訂婚宴呢?
周明庭沉聲開口:“姜是我的朋友,我請來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,怎麼我以前不知道你這麼朋友,我還以為在華東,只是你手底下的醫生呢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