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盯著眼前男人的手,青筋暴起,似乎在昭示著他的怒意。
被他這麼抵著門,姜能清楚的得到他這力道并不大,應該是他車禍還沒恢復的緣故。
只要狠狠一用力,這門必定能關上。
可細細一想,又何必——沈敬安,手段還真是狠厲。
為達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