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珊珊很煎熬。
此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
甚至很迷茫為什麼自己要來這里。
趁著大家都在說話的時候,鄭珊珊慢慢地挪到了江故池的邊。
“大哥,我這個工人可以離開了嗎?”此地真的不宜久留,太危險了,容易崩到自己。
“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