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洗完澡出來,客廳就只有賀知予。
“他人呢?”林婳問道。
“上去了,總不能留在這吧。”
“你跟他都說什麼了?”
“刺激他幾句,不能每次喝點酒就要死要活的吧。”
林婳面難,“這不是也沒多久嘛,也不是這麼輕易就能走出來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