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故池這陣子平凡的歸家,也總是被兩個舅媽拉去說話。
大舅媽也無意提了一,“年后辭言說要去旅游,在外面逛了一趟,回來之后我總覺得他整個人都變了,前幾天和他提相親的事兒,也沒那麼排斥,竟然也答應愿意去看看,但我這心里還是不自在,我就擔心他又折騰什麼。”
莊惠笑了笑,“辭言你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