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故池被按著打了一會兒,賀辭言才解氣。
重新坐起來之后,了自己七八糟的頭發。
“那你不能和嫂子好好說嘛?我覺得你現在肯定是喜歡嫂子的,也是人總要向前看嘛。”
“可關鍵是,我和說了,總是不相信我,還總是不安,覺得我會拋棄,跟著別人在一起。”賀辭言其實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