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辭言打電話聯系的時候,江故池就焦急地等在邊,一直等著他掛完了電話。
賀辭言的臉很沉,很難看。
“怎麼樣了?”周夕追問道。
“況不是很好,醫院那邊也沒辦法聯系上,讓我們再等幾天,那邊已經派人過去了,的況暫時還無從得知。”
江故池一向是個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