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這瞬間林婳也覺得自己好像被冒犯了似的。
“他為什麼好好的說這種話。”
“所以我說他神經病,這班我是一天都上不了,我真的忍他很久了,他經常沒事找事,你說俱樂部這麼多員工這麼多教練,他偏偏總找我茬,我看起來就這麼好欺負是嗎?我反正明天就辭職。”路詩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想發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