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這里上班我天天把你當祖宗供著你還有不滿意的啊,實在是太傷心了。”宋諍此時像個神經病一樣捂著自己的心臟喊著自己傷了。
路詩抿著很是無語,“你能不能不要做這種做作的表啊,真的是惡心死了。”
說完話之后直接拿起了自己的包起了,“我回去了,要是再不回去我媽該打電話了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