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睿的這通電話打過去后,過了很長時間才被接通。
只是,對面接起電話的人,卻不是泰,而是一個蒼老中帶著嘶啞的聲音:“你好,司。”
司睿眸一沉,抬起手對著還在上藥的家庭醫生做了個“暫停”的手勢后,又擺了擺手,示意對方先出去。
“司,可是你背上的傷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