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宋祁念含帶怯地將頭深深埋進司晏城的懷里,“你說過,我們結婚,是真結婚,會有夫妻生活,我也要滿足你的……”
司晏城不等宋祁念把話說完,一個翻便將抵在下。
他的作雖然看似快而猛,但實則輕無比,更是小心的沒有到宋祁念脖子上那幾乎已經結痂了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