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沒想過要不要問他們,只是……”
宋祁念以手捂口打了個哈欠,抬手拭去眼角因打了這個哈欠而沁出的淚花,“我覺得,就算我問了,也意義不大。”
“就今晚宋嘉瑜整出的這個況,我父親跟祁士一定會跟過去那樣,滿心滿眼都是如何解決宋嘉瑜的麻煩。如果我開口問了,說不定他們會以此為要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