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讓我來猜的話,我會覺得可能是劉博恩的況已經快到油盡燈枯的程度,快死了。”
宋祁念思忖了數秒,緩緩說道:“他比誰都怕死,所以才癡心妄想,想要得到可以延長壽命的辦法。他小心謹慎了這麼多年,如今卻突然變得這麼急,除了他的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之外,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