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負自家人?”
宋祁念的聲音在二樓的方向很是突兀的響起,“如果是殘害自家人的自家人,不收拾難道還要留著過年嗎?”
溫家三人循聲去,只見在二樓的走道上,宋祁念雙手撐在扶手上俯瞰著他們,臉上滿是一副看戲的模樣。
在宋祁念的左側,是一個材高挑,眼角帶著疤痕的寸頭的“青年”,而在的右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