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翹的睫在的眼臉投下剪影,從前瑩潤飽滿的瓣有些乾,他正想手替理一理在臉上的頭髮,卻見眉心微微蹙起,手僵在半空,屈卷、收回。
心也跟著揪心。
他又坐了好一會兒,直到妻子的呼吸逐漸平穩,才轉回房睡下。
第二天,他醒得很早,拿了家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