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那邊的電話掛了,陸文啟手上的話筒重重地落在桌了,臉全白了,他慌地起,頭有些發暈,又重新無力的坐下。
此時他才發現,偌大的一個家,出了事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。
能想起的還是只有大洋彼岸的弟弟和京都的侄子,以及蔣家。
就在這時,陸承衝進